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天气还是一样的。

只是颜颜坐起来的时候，停顿了一下。

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对，就是有点……没那么顺。

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，才慢慢下床。

门外很快传来声音。

陆宸已经在厨房了。

“醒了？”他回头看她。

“嗯。”

她走过去的时候，他顺手把水递给她。

动作还是和昨天一样。

但她喝水的时候，忽然发现杯子边缘有一点点水痕。

她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陆宸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她摇头，“可能我看错了。”

陆宸没追问，只是把早餐放到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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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早餐的时候，她忽然问了一句：

“你昨晚有出去吗？”

陆宸抬头看她：“没有。”

语气很平。

“哦。”

她点点头，又低头吃东西。

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。

只是刚刚醒来的时候，好像听见一点声音。

很轻。

像门关过一下。

但她又不确定是不是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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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她在画画的时候，状态有点慢。

不是画不出来，是注意力有点飘。

她画到一半，停了好几次。

陆宸坐在旁边看着，没有打扰。

“今天不舒服？”他问。

“没有。”她想了想，“就是有点没精神。”

“昨晚睡不好？”

“可能吧。”

他点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
只是过了一会儿，走到她身后，把她头发轻轻往后拨了一下。

“别太累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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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。

颜颜去拿水杯，发现杯子比平时更靠里面一点。

她伸手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
“这个你动过吗？”她问。

陆宸正在切水果，没回头：“什么？”

“杯子。”

他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可能我早上收的时候放进去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她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但她心里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很轻。

但不是完全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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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风有点大。

窗帘被吹起来的时候，发出一点声音。

颜颜走过去想关窗，陆宸已经先一步站起来了。

“我来。”

他走过去关窗的时候，动作很快。

然后回头看她一眼。

“别站太近，风大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坐回去的时候，忽然觉得今天他有点……太快了。

不是不好。

就是快得有点自然过头了。

像是提前知道她会做什么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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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吃饭的时候，她忽然又问了一句：

“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家？”

陆宸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“嗯。”

“没有出去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回答得很干脆。

颜颜看了他一秒，然后点头：“哦。”

她低头吃饭。

没有再问。

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一直问这些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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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
电视开着，但没人认真看。

颜颜靠在他肩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袖口。

“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？”她忽然说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我觉得你今天话少一点。”

陆宸低头看她：“你希望我多说一点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她笑了一下，“就是感觉。”
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只是伸手把她往怀里轻轻带了一下。

“可能是你想太多了。”他说。

语气很轻。

像是在安抚。

也像在结束这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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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她去洗澡的时候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
陆宸站在客厅，没有开灯。
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，又看了一眼窗户。

然后才慢慢坐下。

手机亮了一下，但他没看。

只是安静了一会儿。

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：

“没事。”

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